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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3/2007 无奇不有我常常说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其一:前两天坐公车,我是从这个终点做到那个终点,所以一般都有位置。
这天正赶上下班,人有些多,坐了个双人座位靠过道的。
刚坐两站,一个老太太上来了,这也不好意思啊,赶紧让座,加入了拥挤大军的行列
事情也就是巧了,这天上车的老太太特别多,
听刷卡机里清脆的小女声一个接一个的报着“老人卡”,越来越多的白头发老太太挤上了车
一会儿考过道坐的年轻人都站了起来,这还不够,还有老太太摇摇晃晃、颤颤巍巍地站着
这时,靠窗做的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姑娘坐不住了,她左顾右盼,前瞻后仰,蠢蠢欲动了好一阵儿就是不见她起身让座。她身旁本身就坐着一个老太太。
年轻姑娘终于按耐不住了,发火了---
她扭过头,对着她身后的穿校服的高中女生喊道:“你就不能起来给老人让个座吗?”
嘿…… 这儿事!让我目瞪口呆,怎么她自己不能给老人让座吗?非得指使后面的高中生,看人家学生好欺负不是?
高中生的确很听话,立马起身,准备往外走
此时,这年轻姑娘旁边的老太太站起来了,说自己要下车,把座位让给了颤颤巍巍的老太太
古人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也许她腿脚不方便,怀孕了?可是人家姑娘下车的时候一点没异常,
嘴里还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太差劲了!
怪了,难道她还不是年轻人了??!
其二:我们公共英语的老师一般都在学校主楼上课,学生大部分的课程也都在这里进行。这主楼盖的不高不矮,是个九层 楼里只有两个电梯,电梯口贴着大大的红字条:教工专用,学生禁止乘坐。 可是多多少少总有不自觉的学生,跟着我们挤。管电梯的有时候是软硬兼施,那学生他就是不下来。 算了,坐就坐吧,只要保证老师都能上去就行。 可是最近这气候就变了,上下课常常是一开门,里面一群学生挤得是满满当当,热闹非凡。 这几个老师一只脚刚踏进去,另一只脚还没抬起,电梯的超重警报就嘀嘀响个不停; 老师们刚想张口说:“学生下去几个,让老师上来”,这话还没出口, 学生倒是先嚷嚷起来:“超重了超重了!不能上了!” 我们几个老师你看我,我看你,惊得简直话都说不出来,这还真有学生赶老师的,还是正大光明的! 这儿事光上个星期我已经碰上了三次了,一次是一个男老师把学生臭骂一顿,把她们赶了下去; 两次是根本没人动,进去的三个老师就退了出来,其中还包括一个大肚子6个月的老师。 老师们愤愤地对学生说:该我们老师下,你们好好坐! 学生有的低头笑,有的面无表情无所谓,有的干脆背对着我们当作没听见。 就这两次,等老师们再等电梯下来再上去,上课铃都响了。 再有一次,我就准备出马“破口大骂”了! 这儿事真让人心寒呐…… 其三:系里说要举行教学竞赛,鼓励那些中青年骨干教师,希望大家多多报名参加,这对自己评职称有很大帮助。
想想自己还是个助教,积极主动响应党的号召,第一个就报名参加了。然后和自己的学生约好了时间,开始积极准备。
谁想,马上就竞赛了,系里领导语重心长地说:有文件,规定了要有四年教龄的老师才能参加。
因此上次报名作废,要重新报名。没有资格的老师就不要参加了。
我的积极性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都说比赛中在参与,还有个歧视在里面。我主动投怀送抱,人家还不要!
算了,那就好好复习我的心理学吧!
做好了放弃的打算,也没啥想不通的。结果,今天又通知让我们参加。
领导又说了:按照文件吧,有资格的老师没有一个报名的,总不能没人啊,所以商量决定,我们这些没资格的就继续参加吧!
这可好,公共英语三个系,每个系两个人,还都是去年夏天定向回来的。不上也得上,领导说了没得选择。因为我们不上其他就没人参加呀!
我们的心又被伤害了一次,等于给你个冰激淋,让你吃一口,然后告诉你刚从厕所拿出来的。
这儿事真tmd窝囊!
4/8/2007 纪念这里的春天骤然间来了,让人们措手不及,也来不及感叹时间的流逝如此之快……
走在灿烂的阳光下,心情都被照得透明。
心中许久不见阳光的一块地方不知怎地,突地被晒到了太阳,感觉刺的痛眼
许久之前的回忆一点一点都循了回来……
那是一个关于他的回忆,过去了许多年了,偶尔想起,心里的味道很奇异:
有感叹,有庆幸,有酸楚,更多的是现在的幸福
那应该是大一的夏天,19岁的我,执着地为了清晰心中想念的那张脸,没和父母说一声,毅然踏上了去阿勒泰的汽车;身上揣着150元钱,有90元是问好朋友借的,走向心中一直想去的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对我来说,至今都像是一个梦境,它有着浪漫的名字--可可托海
我想起自己在满是灰尘没有车窗的长途汽车后面和陌生的人们挤坐了一夜;
想起深夜在荒野中抬头就满眼都是繁星,我希望那是我得梦想……
我想起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见到了已经模糊的那张面孔;
想起和他一起去买的生日蛋糕;
想起在可可托海喝的牛奶,闻到的青草味道,看见的树林,走过的路,还有一眼望不到底幽蓝的矿水……
原来都有我的足迹,
也许很淡,却有着坚定的意味。
这一切似乎就是我做过的一个梦,但它真的发生过。
在那里的三天我只为了寻找一个我心中早已知道的答案,原来人真的可以就是那么傻,
我明明早就找到了,却自己又蒙住双眼,非到精疲力尽不可。
五天后自己拖着孤独的背包在阴雨霾霾的下午回到家,
看着父母用吃惊的眼光看着我,
才发现我心中的力量可以如此坚定。
现在的我也不得不敬佩三分,那个女孩真的是我吗? 呵呵
我庆幸那一次勇敢的去了可可托海,回来的心虽然疲惫不堪,
但是我才有后来和成彦的相遇。
我开始明白什么是缘分,什么是相知,什么是我要的幸福
许久以后想起,希望他一切都很好,现在的我也很幸福;:)
记忆中的脸庞已经看不清楚了,我想这就是Tanya《纪念》中的:
让你凭记忆想念,本来就会很完美。
那个时候的我真完美,没有留下任何遗憾,所以这些权当我生活的纪念,
美丽的可可托海,只是生命中的一个点
4/4/2007 有些无奈最近的生活颇有些无奈……这两个星期忙的脚打后脑勺了,除了每个星期24节课之外, 周六和周日开始上教师资格培训的课程,外加每个星期周二和周四晚上,坐车到这个城市的另一头的师范大学去; 还好在北京的时候习惯了坐两个小时的公车,现在坐一个小时,还觉得不那么远。 忙是忙,但是我的心情还是很愉快,全当一种享受吧!至少自己还开心 但是偏偏就出现了一件让我尤其烦心的事情…… 上个学期带的二级学院学生的期末考试成绩出现了差错,那个教务说是对此事感到“震惊”! 源于我把班中总成绩在58,59的同学都给了60分,我想哪个老师都不会因为一分来挂掉一个学生! 因为平时作业中给88分和90分的作业区别可能并不大,课堂表现中给90和92也没什么区别。 以前带课最后交成绩的时候,教务总是会让任课老师把这种成绩的学生按照他的平时表现提为及格,或者保留不及各。--在这里我保留了这个惯例,但是没想到出了事 有个学生的家长来了,看了成绩,说为什么59的都给了60分?为什么他的儿子55分不能给60分? 教务也被问傻了,赶紧叫了我过去:说是多少分就得是多少,说我不能这样做的。我有些傻眼,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只能都怪我自己太不谨慎。为了这事去那里重新算成绩,花去了四个小时不说,被他们的班主任愤怒地教训了一顿!说那个家长的儿子非常内向,性格怪癖,我这样做,万一他心里想不开怎么办?怎么负这个责任? 我当时真是捶胸顿足,想吐血了!!! 我不禁开始怀疑我这样的做法是否正确?也许我应该是多少分就多少,不要给这些学生加上同情的一分。 也许我不应该太为学生着想,只想着做完这件事就可以了,干嘛给自己找这么多麻烦? 这件事我一直不能释怀,在家里哭了一场,心里的信念也由此有些动摇…… 到今天也想不明白 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的力量渺小了! 这是其一,还有其二:我带的四个班中,有一个班是艺术类的招生,他们属于艺术特长生,进来的分数远远低于正常录取的本科生。因此他们的英语水平自然比较差一些。偏偏这个班还不是一般的差,而是相当的差…… 怎么差呢?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一般现在时,他们甚至分不清什么是be动词,什么是及物动词。他们连新概念第二册书上的课文都看不懂,但是现在却让他们学接近大学英语四级的教材,课文比21世纪报上面的还难三分。 我拿着书对着他们就有些愁,即使一个句子我把每个单词都告诉他们汉语是什么意思了,这个句子是什么意思他们还是大眼瞪小眼,一无所知!他们除了靠翻译来理解这个句子,没有第二个方法。而翻译是多么难的一个英语专业工作! 这样问题就来了,期末考试的题目和所学的教材一点关系也没有,无论从生词,语法,还是阅读,翻译,写作,一个是食物,一个是地板,完全没有交点!这样的教考分离让我也很纳闷! 学生说:老师,我们能不能学简单的教材,好歹学一些单词和最基本的语法,期末也能过啊! 领导说:艺术类的学生事情就是多,学生本来就差,还对教材不满意! 其他老师说:你就这样对牛弹琴的教吧!管他们能不能听懂,能不能学到东西,能不能及格,和你没关系。 另一个也教艺术类的老师说:我觉得这个教材很好啊,我喜欢这个教材,换什么教材,还要重新备课! 我很为难-- 因为我想让学生换简单的教材,从基础慢慢补起,总比现在这样什么都抓不住好。起码期末考试还有及格的希望。--但是我又不能更换教材,学校说这是教学事故。学校甚至规定不能擅自补充课外知识。 我觉得很无奈啊!教考分离,不能补充课外知识,上听力课的教室不给装黑板--听力,用什么黑板,听不就行了!! 学校,真的是为了学生而存在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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